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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狼斗一
        携着狼尸一路返回位于另一处坡地的部落,提比亚的心情也越发的高涨起来。

         不过,虽然说是部落,可其实又何尝不是一个村子。

         或许是继承了草原尼莱德人的习惯,又或许是因为雪原上对于皮货之外物件的缺乏。总之,在这处不算太大的村子之中除了作为抵御野兽的高大木石墙之外,其余的建筑皆是使用了稀少木料石材作为支撑的兽皮蒙古包。哪怕是村子中心那处作为首领住所的大宅也不过是在加大加宽的基础上,门口多了两堆篝火而已。

         “提比亚,今天也是大丰收呢。”对于提比亚的率先归来,站立在村落围墙上的众多尼莱德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推动着一般除了进出之外都不会开启的巨大木门,口中吆喝着狩猎队回来消息的他们虽然满脸笑容,但却没有一个人擅自离开自己的位置。

         “有布拉格那家伙带队还不丰收那就不是我了。”

         虽然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但是提比亚明显没有抢夺别人功劳的意思,对于布拉格这位经验丰富的老人,提比亚心中其实还是满尊重的。

         “真羡慕你啊,我以前狩猎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跟布拉格一队过。”

         “切,那时候就算是他和你一队,你能受得了他那性子?那时候的布拉格可不像现在这样温和,不然也不会遇到那种……抱歉啊,我说多啦,哈哈哈哈!”

         “多说说嘛,反正布拉格大叔又不在,光说开头很惹人恨的!”

         “安心守你的门吧小崽子,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安陆德叔,阿爸他又这样,你说他是不是在吹牛。”

         “吹什么牛,臭小子想激我,你还早了一百年呢!”

         “好啦,厄尔巴消停点,后辈们还在看着呢,还有小沃伦有些事情不该知道就别去管它了,哪怕知道了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好处,明白了吗。”

         “好吧……”

         “你们说够了吗!如果说够了沃伦特你小子就快点给我下来帮我把狼处理一下!”

         对于他们的交谈,提比亚并没有产生多少探究的兴趣,虽然他同样很想知道自己那位“养父”的过往,但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默契却让他知晓,以对方的骄傲如果自己真的需要知道,那么对方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哪怕,那件事情对那个老头子来说是件耻辱。

         脑海中这样思考着,他手上的兽骨匕首却并没有停下,强壮而稳定的右臂御使着锋利兽牙所磨制的匕首,按照千锤百炼所形成的身体记忆将被左手完全掌握的狰狞狼尸轻轻松松的拨皮拆骨。

         “大哥,你这拨皮的技术越来越好啦,刚才那几下都快赶上我阿爸了。”

         被称为小崽子的沃伦特正借着围墙墙面上的凸起处一点点向下跳落,经常帮助提比亚肢解猎物尸体的他可是有着不错的眼光。

         而此刻狩猎的队伍也都开始陆续返回,提着猎物的他们一个一个的都开始聚集在围墙边上处理起自己今天所猎取的收获。

         当然,其中也有例外,就如同战争不会依靠妇孺一样,危险的狩猎哪怕是在雪原也一般都不会让女性来参与。

         村落的旁边就有着一条在雪原上极为罕见的溪流,虽然它的温度比冰雪还要寒冷,但是无疑,它就是部落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建立村庄的原因。

         清晨的时间很快就流逝殆尽,原本刚刚出头的太阳已经在东方完全展露出身姿。

         与最后一批回到围墙下的狩猎小队队长们一样,布拉格一回来就将手中的猎物交给了早就等待在一旁的屠夫们,口中说了句“两头是提比亚的,别搞错啦。”之后,他就径直走向又一次被打开的围墙木门。

         “这看大门也挺费力的啊,你们这几个家伙总算是有事干了。”

         这样调笑着,布拉格以与语气同样轻松的脚步跨过了被四五个人合力齐推也依旧开启的很是缓慢的巨大木门。

         不过对于他的调笑,正在推门的安陆德和厄尔巴等人心中,除了敬意之外却是没有一丝的笑意。

         与之前在提比亚面前的胡闹不同,真正和布拉格处于同一代出生的他们对于布拉格的强大早已铭记于心。作为上一代中部落内的最强者,哪怕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整个部落的长者们都依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或许,会有人因为时间与某些发生的事情对他产生实力下降的错觉,那么这难以推动的村落大门无疑就是对方依旧强大无比的铁证。感受着这扇被萨满赋予了具现通过者五分之一力量为自重的大门是多么的难以推动,安陆德他们的心中也就更加的敬重。

         而在这个时候,哪怕就是刚刚回到围墙上站立,还不时会被长辈们称为小沃伦的沃伦特,在注视着自己眼中无比强大的长辈们即使合力也是如此艰辛才能推动往常明明轻而易举就会向两边敞开的木门时,一种莫名的感觉开始爬上他的心头。

         他可以肯定,这股并不难受的感觉既不是怨恨也不是嫉妒,但是这种感觉又和崇拜有着很大的不同——抚摸着自己的心口,沃伦特并不知道自己心中出现的这种感觉名为敬仰……

         “还是一样的夸张呢,那家伙,都把小家伙给吓到了。”也是刚刚才回来的狩猎队队长们纷纷将自己手头的猎物交给了负责部落食物的屠夫。而也正因此而无所事事的他们注视着布拉格缓步离开的脚步纷纷开始了自己的调笑。

         “你以前不是也一样,那家伙挑战整个部落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也和那小伙子一样吧。”

         “好像说的你有多不同似的,不过那家伙真是个怪物啊,那年他还不到二十五吧。”

         “当然不同,我可是被他狠狠殴打过的,而且那个怪物正确来说当年也才刚过了二十三岁的篝火节来着。”

         “不会吧,我可是听说他手下从来不留活口的,而且你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清楚?”

         “不留活口也是要看什么时候,要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取得最强者这个称号的,至于为什么对他很清楚,当年把我狠狠揍了一顿我当然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所以这就是你每天都跟踪他几个小时的理由?”

         “没错!知己知彼百战……混蛋,你们躲那么远干什么!”

         胡闹着,欢乐着,互相打趣着,这就是这群狩猎队队长们的日常,不过在他们之中却也依旧存在着例外。

         就比如某个默不吭声直接仗着自己身手灵敏经验丰富就翻过围墙然后混入人流的纤瘦壮汉。又比如某个一刻不停的用雪水寒冰锻炼着自己身躯还不时露出和蔼微笑的肌肉巨汉。最后还有一个用魔法元素伪装着自己用以混进狩猎队中不知目的的斗篷少女……

         真不知道如果部落的首领看到自己手上最重要的狩猎队中竟然有如此多的奇葩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