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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大战
        “无用的畜牲,也想让老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大言不惭。”沙哑的声音带着冷彻刺骨的含义在天地之间,响彻不休。尹龙几人的目光尽数像不远处投去,两道身影缓缓自远处而来,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当沙哑之声传来之时,秦玄便脸色一沉,懊悔道:“都怪我的乌鸦嘴,说曹操,曹操就到!”尹龙几人看着眼中出现的二人,再看着秦玄几人难看的眼色,心中便有了猜测。当下,几人冷然的目光便投向远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出现的身影。只见两道人影一老一少,从远处踱步而来。为首的少年手摇折扇,面色冷肃,正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们。而与少年并肩而行的老者,正脸色涨红,怒不可遏的注视着小银,直接将尹龙几人无视一般。

         尹龙一行人看着眼中神情各异的二人,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由叹道:“此事恐怕难以善了了。”果然,只见赵无痕的目光一扫,便发现了站立在人群之中的秦玄和银纹豹。

         赵无痕眼神一寒,冷然道:“这不是秦玄少爷吗?你不在你的学院刻苦修炼,来到这鸟不拉屎之地作甚。并且还与这些蝼蚁之辈,畜牲相处甚欢,吃饱撑着了不是?”一行人听得此言,就要发怒,一道刺耳的嘲笑声突兀响起。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还耻笑别人。你不就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受家族庇护的纨绔二世祖吗?真是人不知自丑,马不知脸长,恬不知耻。”杨虎本就是直性子,听到赵无痕的嘲笑,便冷嘲热讽犀利回击。

         赵无痕听得此言,被气的面红耳赤,七窍生烟。但一时想不出反驳之言,只好用恶狠狠地眼神瞪视着杨虎几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秦玄几人早就被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了。

         “牙尖嘴利的小子,少逞口舌之利。这是老夫与那头畜生的恩怨,你们几个小辈现在如果速速退去,老夫便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沙哑的声音冷不丁传出,“轰”的一声,恐怖的气势自老者身上暴涌而出,顷刻之间,风声大作,飞沙走石,尘土飞扬,灰雾弥漫。

         “老杂毛,聒噪”不待尹龙几人大惊,银纹豹身体便是一个腾跃,向老者扑击而去。

         森白的利齿,迅猛向老者噬咬而来。面对这凶猛的扑击,老者一个侧身,便躲避开来。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铺天盖地般施展开来。只见一人一兽,你来我往,幻影重重,顷刻之间便缠斗在一起,刺耳的交击之声不时响起。尹龙几人看着眼前眼花缭乱,宛如天人交锋的一人一兽,不禁的目瞪口呆。

         尹龙看着眼前的重重幻影,忽有触动,竟情不自禁的施展出《幻影步法》,“嗡”,某一刹那,尹龙只感觉自己脑海一阵嗡鸣,之前《幻影步法》所有不解之处,便是豁然开朗。经过少年的不屑努力,《幻影步法》终于练至大成,功德圆满。

         尘烟弥漫的空地之上,一名少年脚踏玄妙步法,仿佛鱼儿一般灵敏的闪转腾挪,带出一道道幻影,让人难以分清真身。尹龙只感觉自己身轻如燕,仿佛身体毫无重量一般。神奇的感觉让尹龙沉醉其中,酣畅淋漓的施展着步法。片刻之后,尹龙收功,站立在原地。秦玄,林允儿等人见尹龙施展步法,便心照不宣的明白过来,彼此都未出言打扰,并为其护法。尹龙刚刚站定,几人便一同祝贺,彼此寒暄了几句,便向场中央看去。尹龙几人心中都明白,决定战局的关键是老者与小银的战斗,所以几人都心有灵犀,并未向不远处孤家寡人的赵无痕出手。而对于老者与小银那个层次的战斗,几人根本插不上手。如果贸然插手,恐怕只会托其后退,导致小银落败。所以几人只能站在一旁担心的静观其变。

         遗迹出口之前的一片场地之上,两道影子左突右冲,不停的变幻着方位,将周围搞了尘烟弥漫,一片狼藉。嘭,一声闷响传出,两道身影再次硬憾一记,便分散开来,遥遥站定。漫天的尘土平息而下,只见此时的小银,豹身之上几个拳印清晰可见,银色的毛发脏乱不堪,一绺绺的黏附在一起,狼狈异常。而不远处的老者气定神闲,只有几个不清晰的抓痕在灰色长衫上隐约可见。显然,二者之间的争斗,小银处于下风。由此可见,灵池境每一个境界之间都是天差地远,云泥之别。

         寂静的空地之上,尹龙一行人屏息静气,站立不安,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场中的愈演愈烈的战况,彼此之间心都揪紧,如坐针毡。“呼”,丝丝的清风徐徐吹来,将地面上的缕缕尘土卷走。微微的凉意,似乎也将周围令人透不过气的沉重气氛缓缓吹散,使人揪紧的心舒缓。

         “哈,哈,哈,老杂毛,如此手段,也想让本豹爷俯首称臣,真是痴人说梦。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然......嘿嘿!”说着,银纹豹奸诈的淫笑起来,让人恨不得上去揍他一拳。

         对面的老者见银纹豹大难临头,竟还能如此从容不迫,泰然自若。心中不由一突,一丝不好的预感萦绕心间,久久不散。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老者一念至此,便不再拖沓。“轰”灵池境后期实力尽皆施展而出,恐怖的气息弥漫,攀升,随即老者双手掐诀,广厚的灰雾铺天盖地的狂涌而出,一柄柄长剑飞快的凝聚而出,密密麻麻的有上千之多。长剑刚一凝现而出,老者手指便飞快轻点而出,密密麻麻的长剑便成千军万马之势,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向小银飞射而去,另不远处的小银无处可躲。

         “妈的,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看着避无可避,铺天盖地的灰色长剑,小银对自己之前的装模作样,故弄玄虚,后悔不迭。

         “可恶的老杂毛,欺人太甚,老子和你拼了。”铺天盖地的灰色长剑在兽瞳之中急剧的放大,小银兽牙一咬,凶狠之色自眼底攀爬而上,一声暴喝破嘴而出。话音刚落,小银身上的银纹便是光芒大放,缓缓蠕动起来,仿佛活过来一般。紧接着,一道道银光彼此连接,刹那之间,一面由银色光线构成的镂空光盾,便是凝聚而出,将小银的豹身完美的囊括而进,护于其中。刚做完这些,似无间隙的密集长剑便是带着呼啸的风声急速射来,仿佛巨大的海浪一般,刹那间将小银淹没其中。

         老者闻言,心中腹诽道:“可恨的老家伙,你自己不事先言明,老夫怎知这是你的静修之地?怎知这头畜生与你有略有交情?而现在事已成定局,再现身言明,有何屁用。”当然,对这种深谙世事老狐狸肯定不会心直口快,直言不讳的将此言道出。心中一阵盘算,老者便恭敬道:“老夫一时利令智昏,铸成大错,望前辈望前辈多多包涵。”

         中年魂体闻言,怒道:“别在本座面前鬼话连篇,尽扯无用之言。这次本座的损失,你看该如何赔偿?”

         老者脸色一喜,恭维道:“前辈有何差遣之处,晚辈定会鞍前马后,鞠躬尽瘁。”大凡修为高深之辈,都性格乖张,善变,所以老者才会对中年男子魂体恭敬有加,唯唯诺诺,就是害怕中年男子魂体发疯,不择手段的将其斩杀。而如今闻听只要补偿损失,便可了事,老者自然心中大喜。

         中年魂体见老者如此识趣,奸诈笑道:“既然你如此有诚意,便把你的狗命留下来作为补偿吧。”

         老者听到此处,恍然大悟,对面的透明魂体竟在一直戏耍于他,不禁面色涨红,怒道:“老夫念你修为高深,尊称你一声前辈。而你竟如此戏弄老夫,真是欺人太甚。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老夫今日便与你拼个鱼死网破。”说着,老者的气息竟再次飙升而上。

         “哈,哈,哈,一只蝼蚁,竟想要与本座鱼死网破,真是滑天下之大滑稽。”老者的刚落,一声洪亮如雷霆般的大笑之声,便是在此地响彻而起。